不可遗忘
（克里斯兰系列作品）
那麽…他跟你说了什麽？
我爸
足以让我知道
若你永远再也不想提这件事也无妨
或是在你往后人生
想每天聊这件事
也没关係
-我有刷对 -我看到了
当我在自我介绍时，他只是很震惊
也很害怕
他说话含糊不清
尽说一些没意义的话
他不断道歉
我不想要他道歉，也不想听他忏悔
我是想要…
了解这件事
但唯一能帮我了解的人…
已经死了
（意大利波隆那肉酱麵 微波三分钟就能吃了，凯希）
凯西，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经费非常有限
若我们把钱都花在调查这些
所费不赀又费时的40年陈年受虐案上
那我们就没有钱去调查上週的虐童案了
对，那当然
然后呢？
请跟我来
针对比较大的调查案件
就那件凶杀案，你的立场是？
我不知道
他们昨天又问了我一次
但是我有绝对有力的不在场证明
当时你在莫斯里精神病院做治疗？
26年前，没错
这足以证明我没有杀害大卫沃克
好的
我只是希望能掌握所有的事实 因为我要思考
-这件事要怎麽进行下去最好 -对，那当然
-你想这要多久… -我不知道
我从未处理过这麽久的案件
对不起，我打断你说话
我只是很生气跟失望
那芙萝呢？
-赛门，你今天能去接她放学吗？ -没问题
好，谢谢
然后，柯林…
我决定要怎麽做之前 我要麻烦你另外找个地方住
没问题
要是调查结果不了了之 那也许我们就没事了
若这件事拖太久
若很不幸你被起诉 而且还被告上了法院
那我们就不能让你抚养芙萝 你要不就永远搬走，这样…
我们还能考虑让赛门独立扶养她
要是你们无法接受的话
就必须把孩子带回来
我其实能让孩子去验DNA 但是这对你并没有帮助
而且你也知道这是愚蠢的举动
你只是想赶走他
就像我和妈
这样他就不会再问你一些你不想回答的问题了
可是我和妈哪儿都不会去
抱歉了
好了，来，你想再喝杯茶吗？
过去两个多礼拜
我们一直在跟这件案子搏斗
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我们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将莎拉马哈茂德定罪时
就在昨晚
她老公出乎意料现身了 并带著这一箱东西
是沃克遇害当时她人在意大利的证据
是一记重击
因为我们知道莎拉认识沃克
还有我想要是我们追得够勤
我们最终就能证明
她去过沃克的聚会
也因为我们知道沃克喜欢对年轻女生做那种事
所以当他以客户的身分八年后出现在她的住所时
她有十足的动机为了报复而行凶杀人
-只是她有好的不在场证明 -不只是好
而且是好到无懈可击 不可能是她动手杀的人
问题是…
会不会好过头了？
-好到像是假的？ -不是
我认为是真的
但是我感觉
这是一堆由一名女子所收集来的资讯
一个知道她需要不在场证明的人
也就是说…
她一定事先知道了沃克会死这件事？
是的
好的，重点来了
若我讲得太天马行空，请提醒我一下
-给你 -好…
我们手上的这三位嫌犯都有机能障碍
全是因为孩提受虐经验所致
有酗酒、心理健康及人际关係的问题
我们手上这三个人，就我看来
他们好像硬是要跟对方撇清关係
这反倒让我们起了疑心
莎拉马哈茂德是被大卫沃克虐待
但是柯林和玛莉咏
我们还不确定虐待他们的人是谁
因此在1990年初的某个时间点
在莎拉知道该客户是八年前
在聚会上性侵她的人之前
这三个人
一定早就因缘际会认识了
他们聚在一起，想出了一个计画
要一起谋杀虐待他们三位的人
他们知道要是自己去杀了施虐者
就很容易被警方追查出来
于是他们便说好了要互助
抱歉，老大，我比较迟钝
但要是莎拉已经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为什麽还要拖两个礼拜才给我们？
因为马上就给的话有可能会让人起疑？
若是由她丈夫发现的话不是更有可信力吗？
你觉得沃克是第一位受害者？
我觉得他以客户的身分出现在莎拉的住所
是一个开头
-那杀他的人是？ -一定是玛莉咏
-不是吗？ -我是这麽觉得
因为奥斯朋在莫斯里病院 莎拉则在意大利
而且沃克的尸体
是在玛莉咏父母家方圆八英里内被发现的
那为何奥斯朋要花这麽多时间跟沃克相处？
我想他是想确定莎拉没有认错人
所以这表示莎拉必须动手杀了
柯林奥斯朋的施虐者 而奥斯朋得帮玛莉咏杀人？
是的
如果没想错
要证明这个假说就必须找到三样事证
我们要找到…
他们之间的历史渊源
要找到他们的施虐者是谁
还要找出另外两具尸体
这件事不会拖很久，没事的
帮我给她一个大大的吻
告诉她我爱她，我很快就会回来
莫瑞和杰克，我们要查出
这三位嫌犯的可能认识地点
但是我们知道其中两位是一直到1985才到伦敦
所以我们要调查在这个时间到1990年之间他们是否会过面
地点有可能在哪裡
他们是透过工作
派对认识的、曾是室友关係
或是透过团体辅导认识的 我不知道，你们自己去想
我们会把重点放在嫌犯家人身上
史都华总督察会去格拉斯哥找柯林奥斯朋的父亲
法兰会去拜访莎拉马哈茂德的丈夫
而我会去拜访玛莉咏凯尔西的姊姊
他们应该不会知道太多过去几週所发生的事
还有如果我们的嫌犯曾受虐过
那他们的家人有可能就是我们的最大资讯来源
我们要跟他们透露到什麽程度？
我们不要说谎
也别透露太多，否则会问不到东西
这些问话内容不需要被採纳
目前我们只需要知道我们的办案方向是对的
所以不要事先约好别让他们知道我们要来访
我们来个出其不意
你不用解释
听著，我只是希望…
这不会影响我们的工作或友情
不会，也没有，我保证
-快滚吧 -好
（出境）
他们想追查班特福之家更多的受害事件
要是真的查下去 就一定能证明你曾到过现场
至少能证明你在其中一个场合上出现过
在你接受彻底调查的期间会被停止所有勤务
我必须问你
要是你真的知道他在做什麽
为何你能一句话都不说？
这话听起来很空洞，不是吗？
当你在新闻中听到这种事时 人家会说他们是不同时代的人
但事实就是如此
在那个时代摇滚巨星可以上电视
让人採访他未成年女友的事
而不会被逮捕
我们也觉得那没什麽
就觉得这只是在闹著玩的事
我们本来都吃这一套
直到发觉事情不妙
所以那时我就跟踪了他
也只有那麽一次
他跟我说她16岁
而且是自愿的
他求我原谅他
我也想原谅他
我想原谅他，也想相信他
因为不这麽做的话 我们的婚姻就完了
我们所建立起来的东西都没了
于是我就原谅他了
对此
我真的很惭愧
（格拉斯哥）
柯林小时候是个活泼的小孩
他调皮、爱玩
当他大概是…
九岁时
他慢慢改变了
变得更安静
变得更内向，更爱关在房间
不太常找朋友玩
学校功课也一落千丈
他不再温柔亲切
容易对小事生气
他就是…
变成另一个孩子了
我想你一定有问他怎麽了吧？
反覆问了好几年了
他老是说没事，我很好
所以最后我们就觉得这是很自然的事
这就是他的个性
孩子都会变的
而你所说的性侵
在我们在1970年代
是连想都不会想到的事
没人会想到孩子个性的改变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如果我们以现代的想法来看有这种可能性的话
你想柯林有可能会在
哪个地方遇到这种事吗？
他就读的小学发生过类似的问题吗？
没有，我没听过那裡有发生过这种事
朋友或家人都没有？
没有
他曾参加过教会活动，或是…
加入过足球队或童军团吗？
奥斯朋先生？
有一个人，是我工作上的朋友
连恩派斯顿
他在经营一支当地球队
流浪者足球俱乐部
我不知道她为什麽好像很讨厌我
或是我妈
就像我说的，她就是很烦躁
-她总是那样吗？ -当然不是
我们小时候本来感情很好的
你记得是何时转变的吗？是一夜之间，还是…
不，我很清楚记得 她是什麽时候转性的
当时我14岁
玛莉咏11岁
我们搬到了科克
我们父亲在那裡拿到了一份讲师职
我们有一栋大房子、一座美丽的花园
我们甚至还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房间
但是玛莉咏好像很讨厌那裡
一夜之间她就变得冷淡、阴沉、暴躁
-针对你吗？ -针对我
针对我妈、针对学校 她对所有人都这样
就连对你爸也是吗？
其实，她反而对我爸不会
但之后他和玛莉咏总是亲密到让人看不下去
不，只有爸不是她洩愤的对象
你爸是何时去世的？
1991年
享年几岁？
57岁
还很年轻，是病逝的吗？
你问这干嘛？
我只是想要釐清疑点
不，他没生病，他不是病逝的
他是自我了结生命的
很遗憾听到这种事
可以问他是怎麽了结的吗？
他在海格森林公园上吊自杀
那他有忧鬱症或精神疾病的病史吗？
你这是在暗示什麽？
他有吗？
没有
好
请问你妈在家吗？
派斯顿？
我不记得连恩派斯顿这个人
大概是在我来之前的人吧
是吗？
你说什麽？
不，只是…
我有在网路查到他
你问他的事干嘛？
因为我想知道他在1988出狱后发生了什麽事？
他因为侵害敦夫里斯球队的两名男生而入狱的
拜託，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算了，但你知道
你这种回应真的让我很不爽 一副没什麽大不了的样子
像连恩派斯顿所做的这种事 到今天还是会对人造成影响
而且影响巨大
甚至会毁了人的一生，懂吗？
除非你要我晚上回来在所有的家长面前给你难堪
所以要我是你的话 我就会更努力回想一下
他死了
什麽时候死的？
1992年
怎麽死的？
大家觉得他是自己跳海身亡的
觉得？
他当时开著那部常载著小伙子出海的小游艇出去的
他失踪几天后有人发现游艇
在格里诺克海港外的开阔海面上漂流
但是尸体下落不明
只是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认真在找尸体就是了
时代变了，我们都变了
我们再也不会姑息像他这种人了
希望真的是这样
但是30年前人家也是这样讲 20年前、10年前也是
我向上天祈祷
希望20年后就不会有人针对今天的情形而讲这种话了
她父亲告诉我在她逃家数个月后他所发现的一些事
那时她还是13岁吗？
她被带去像沃克这种人所办的派对
并遭到性侵
他没有报警吗？
-没去找警察？-有的
显然你们警方告诉他这种案子无法受理
因为是她自己选择要去当雏妓的
所用的字眼令人不堪入耳
老天爷啊
-你知情 -不
她跟你说过，你知情
我并不知情
她总是爱乱编故事，艾莉莎
凡事爱夸大其辞
-你爸才没有对她做那种事 -她跟你说这件事时是几岁？
-你现在就告诉我，不然我发誓… -艾莉莎
-12岁 -天啊
然后你决定不相信她是因为什麽原因？
你不想失去房子，或是…
出国考察的机会？还是因为怎样？
你根本就是个心肠恶毒的女人？
我们纳闷了一辈子
为什麽她会如此忿忿不平？
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玛莉咏到底跟你说了什麽？
麻烦你了
-是什麽样的妈妈会做那种事？ -我已经努力表现宽厚了
奥斯朋的爸爸明显不知情
对，玛莉咏的姊姊也是
看来没办法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了
我想他们现在三人一定都知道我们的问话内容了
对，所以我今天就要去找柯林跟玛莉咏问个清楚
趁他们还没准备好时出击
你要问他们什麽？
他们施虐者死掉时，他们人在哪裡
因为如果我们猜得没错他们一定有绝对有力的不在场证明
不但能证明我们的假说
同时也是让我们办不了他们的证据
莫瑞那边有收获吗？
他花了一整天在查阅国民保健署的记录
结果显示
在1987年到1988年初期的许多时间点上
柯林和莎拉两人都在伊令医院的精神科接受过治疗
-他们是住院病人吗？ -是的
那玛莉咏呢？
我们还没找到她的记录
但重点来了 在她搬去烟巷公寓住之前
也就是1986年初到1987年末
她是住在南伊令的一间公寓裡
这样就能连结起来了
他们是在伊令医院的精神科认识的
对，可能不好证明
但是没错，是有这个可能性吧？
没错
你去追柯林，我来找玛莉咏问话
谢了，小桑
下一班即将抵达第四月台的火车将过站不停
请勿靠近第四月台边缘
下一班即将抵达的火车将过站不停
杰森？
你好吗？
要不要喝个东西？
听著
我知道听人家建议你要怎麽活得开心
听这种老套的话很讨厌，但是…
你不用被自己的过去给绑住
几年前我有过一场可怕的分手经验
接著我妈死了，再来是我的猫
我活得很挣扎，然后我遇到了一个人
天啊，他人好好
跟其他人不一样
让我想多认识他一点
让我看到了人生的希望
-你懂我的意思吗？-我懂
日子还是要过下去，杰森
是，谢谢你的安慰
也祝你跟那个人能幸福
杰森，那个人就是你啊
-什麽？ -就是你
我喜欢你
真的吗？
别一脸惊讶的样子
我只是…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
所以我想说的是
我们要正式交往看看吗？
玛莉咏，拜託，你现在别出门
我没事，真的
请你先别跟东尼说
因为我想自己去找他说，好吗？
我几个小时后就回来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真的很抱歉
-小桑 -老大，柯林不在家
他先生说他暂时搬出去 住在假日酒店
但是他人也不在那裡
好
你到玛莉咏家了吗？
没，还没
我再打给你
他们没有证据，玛莉咏也永远找不到证据
但他们知情了
但是在法庭上，知情跟证明是两回事
你说得没错
截然不同
玛莉咏，你要去哪裡？
-已经结束了 -所以我才要去找我老公说清楚
我想去跟他好好解释
派斯顿失踪时，我人在果亚邦
我有饭店和机票的收据能证明我人不在场
我相信
那玛莉咏的父亲去世时呢？
你能证明你不在海格森林公园吗？
你是在伊令精神病科遇到她们的
还是只有莎拉？
我读过资料
受虐过的人总是能认出其他受害者
这是他们取得慰藉的一种方式
是这样吗？
你们是因为这样而认识的吗？
我猜你现在…
已经把所有的事证都凑齐了
准备呈交给英国皇家检控署
他们有可能会受理
或许你也能起诉我们了
但在你做这些事之前可以让我告诉你其他的真相吗？
麻烦你了
是这样的…
他习惯会在
週日的晚上来我们家
主要是来吃週日烤肉餐
他总是会找时间跟我玩
他会假装成马，让我骑在他背上
他会学马跑、跳、转
我就像在参加驯马赛的牛仔一样
我爱死他了
当我爸知道
他在经营当地一支流浪者足球俱乐部球队时
便建议我加入，我高兴得不得了
那半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
我们会踢足球、玩踢罐子
在森林裡生营火
还有玩射箭
过著真实的奇幻冒险生活
第一次发生是在週末露营时
因为我用的是爷爷的军用老帐篷
当我们搭好帐篷时
他说这样不行 因为我的旧帐篷已经不防水了
而且就快要下雨了
但是他说没关係 因为他的帐篷还可以多睡人
当晚他只有帮我按摩
帮我舒缓一天的疲劳
隔一晚他就摸了我
也要我摸他
那一晚也没有下雨
这花了我一辈子时间在酝酿
才能跟你侃侃而谈这种羞愧
和罪恶感
而有一半其实是我发自内心要他这麽做的
因为有时我也会有生理反应
至于我为何不敢告诉爸妈
是因为他是他们的朋友 我不想惹他们生气
或是害任何人尴尬
而我不敢告诉别人是因为他说若我讲了
我就会被送走
但是我每天扪心自问
我为何不敢说出去？
而在接下来的半年多
他会趁我爸妈不在时来我们家
他会做一些…
造成我身体永久伤害的事情
因为一个48岁的男人不应该进入9岁男孩的身体
但比起身体上的伤害
他更伤害到的是我的人格
因为在第一次之后他便改变了我的性格
瞬间并永远改变了
让我会酗酒、容易暴怒
有自杀倾向、变得好斗
成了工作狂
内心总是有一股没完没了的怒气
每天都是如此
就连这时候也一样 我还必须特地跟你解释清楚
这全是他造成的
也许你会送我进监牢 但是我要告诉你
要是你没亲身经历过这种事
你就没有资格批评我
我才不会让任何人来批评
我的所做所为
而你也知道发生在莎拉和玛莉咏身上的事
可怕多了
你好，没事吧？
我有话要跟你说
（致马丁休斯）
有一阵子我以为他是为了房子才接了科克的工作
也就是我和艾莉莎终于能有自己的房间了
第一次发生时，我妈就在楼下
她在看“奥尼丁航运公司”的影集
我有听到主题曲
我熄灯后，他进了我房间
跪在我床边
他说我现在慢慢长大了
就要成为一名少女了 很快就会交男朋友了
他要我有所准备
他想要教我
这样我才知道要怎麽享受那种过程
然后他就把手伸进我的被子来
做了男朋友会做的事
他几乎每週六晚上
只要有在家都会做同样的事 持续了大概有一年
然后有一天我在喝茶时
我终于告诉了我妈
说她在楼下时，他都会对我做那种事
我记得她当时在洗碗槽前削马铃薯皮
她没有停下来，没有转头看我
她什麽话也没说
五分钟后她要我
回楼上去做完我的功课
我一开始很纳闷 她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但是那一晚，她便上楼来待在我房间
摺衣服和整理东西
在我上床睡觉后待了一小时
当然他就没来找我了
她就这样持续做了半年 有一天突然停止了
然后几週后
当她和我姊去看电影时
他第一次性侵了我
我记得我问他
有没有也对艾莉莎做同样的事 他说没有，只有我
因为我比较特别
我比较特别
东尼，这股怒火
这麽多年了，我到今天还挥之不去
直到最后逼我做出可怕的事
你好
你好吗？
是他寄给我的
谁？
就他，你母亲的爱人
这是一封她写给他告诉他要跟他分手的原因
她了解到我们所拥有的才是她想要的东西
她觉得自己的行为很糟糕
还有这段婚外情
让她了解到她有多爱我
这是一封好信
读完让我很释怀
这是好消息
是
要是你没去找他的话 就收不到这封信了 爸
所以你是对的，爸
听著，我得马上去拨一通电话
我爱你，爸
我一下就好
-小桑 -你好
能见个面吗？
这案子能否办成就要看他们是否认识
少了确凿的证据
假说就只能是假说 他们也不会自首的
而且没有尸体就很难将他们跟凶案连结起来
英国皇家检控署是不会傻到想要起诉他们的
可是我们现在有证据了
你刚刚说你看到他们在一起了
我是看到了
但只有我看到
有监视器或…
没用，他们是分开行动的
-可恶 -是啊，可恶
好吧
我猜到最后你还是得扪心自问那个老问题
为什麽我们要送人去坐牢？
还有柯林、莎拉或玛莉咏
没被遏止的话，他们会再次行凶吗？
不会了
对，我也这麽想
那麽他们需要接受矫正吗？
过去20多年来
他们对这个社会做了不少的贡献
他们三个人都在帮助最弱势的族群
也就是说
最后也只是为了惩罚而惩罚罢了
柯林、莎拉或玛莉咏真有需要被惩罚吗？
问题就在这裡，因为我个人觉得
他们这一辈子都在承受
难以言表而且漫长的惩罚了
所以我不懂为什麽我们还要让他们接受进一步的惩罚
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对，我同意
好的
那麽…
这件事非同小可
小桑，这可是我做的一个很大的决定
-你？ -是的
先弄清楚，这只是我的决定
你并不会被牵扯进来
若你有一丝的怀疑，请现在告诉我
告诉我明天一早就去找安德鲁
呈报所有一切事情 告诉他我看到了他们在一起
我不觉得他们会被起诉
而且我觉得没必要再去扰乱他们的生活了
所以对，我不建议你把事情呈报上去
你很棒，你知道吗？
你也不差啊
我要走了，免得你对我又亲又抱的
你好聪明
晚安，小桑
晚安，老大